看著日漸稀疏的頭髮,如此的前後夾擊也許在不久的將來,也許連遮遮掩掩也無法子~
回想往日「髮型」,每次都絕對難為。髮質不夠硬自然無法剪短髮添加男兒氣慨。單單吹個中間分界,水洗風吹定型水,只務求兩大塊黑色「蝴蝶酥」呈八字架在頭上。即使被學校捉「蠟」頭也在所不惜。唔通你想我頭髮豎起返學咩?老師~
到鄭伊健一出,年少如我們誰沒有想過要留長髮扮「發現」?當然,我們不會知道「柒」是成長的必然階段與心態。
電了一個「師奶頭」被當作扮木村,我從來不覺得被讚美。望著鏡子裡日漸扁平失去彈力漸厚的一大舊頭髮,我只覺得人們是「落井下石」居多。又或者人們除了木村以外,根本沒有什麼形容詞去形容一個去了電「師奶頭」的男生模樣而已。
難得現在終於找到一個比較「夾」的髮型師,一個能為我剪出比較合我心意的髮型師。可是要剃光頭的日子,雖不近亦不遠矣。與其存幼根,不如全絕後。苟延殘喘,不如狠心了斷。
雖然有頭髮個人睇落的確後生尐,而大多數女人只鍾意有頭髮的男人…
但沒辦法了。一個「遺傳禿」,要醫每次盛惠皮膚科七百唔包西藥,抑制DHT這類逆轉生命法則的燒錢大戰,不是小人物如我可以如常應付。所謂「醫療」,有時真是有錢先至有「醫療」~
自問自己內涵一般。加上面對稀疏的頭髮,心確實有點耿耿於懷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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